別怕
2009, Jun 19
分類: 三萬個月亮
別害怕你想像的未來挑戰
別害怕結果會失敗
別害怕別人會笑你 等著看你出醜
把目標放在心裡
一次前進一步就行了
往前一步 作自己
往前一步 相信自己
往前一步 不要急著批判自己
心意堅定 逐步前進
2009, Jun 19
分類: 三萬個月亮
別害怕你想像的未來挑戰
別害怕結果會失敗
別害怕別人會笑你 等著看你出醜
把目標放在心裡
一次前進一步就行了
往前一步 作自己
往前一步 相信自己
往前一步 不要急著批判自己
心意堅定 逐步前進
2008, Jul 23
我竟然害怕了起來,在自己的人生面前。
原本屬於書面上常用的陳詞「生老病死」,突然像是酒醉時放大的各種景象晃動浮現在我的面前。親友死亡,好友別離,情人分開,我都曾經歷。但此刻浮現的不是過去情景,而是更巨大的人生實相。
朋友們有的結婚,有的分手。有的出國,有的工作。生死、悲喜、散聚、離合同時在週圍環繞發生。一下子,我不知道我應該是哪一種心情。這就叫百味雜陳吧!
認識的人越來越多,生活圈越來越大,所以生命事件就越來越多。
就像MSN上,聯絡人名單越來越長,暱稱的變換和消息的更新越來越抓不住、記不清、無力回應。有時候它卻長久安靜無語,讓人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是捏造的,自己的存在也是假的。
邁向三十這個具有魔力的人生數字,讓人不斷檢視自己。
當別人已經出國留學、工作多年、結婚生子,我怎麼還在原地?
禁不住這麼想的同時,其實我也作了好多別人沒作過的事情。
人生的經驗,要怎麼比較?
我還沒有處理好過去的關係,怎麼新的關係又出現了。
我還來不及擁有我渴望的疼愛,怎麼要照顧的人又變多了。
回憶在我的腦中超載,而新的風景已經迫不及待,迫在眉梢了。
我還沒有真正去過遠方,沒有見過世界,但是對我來說,世界竟已經如此龐大了。
我以為多年來的努力,已經使我變得更勇敢,但我似乎還是很害怕。
生命就像RPG遊戲,你在昇級,關卡也在昇級。
我是否並不如我以為的那麼好奇,遠方只適合停留在想像。
我是否並沒有我以為的那樣堅定,不能接住人生打擊過來的每個強襲球…滾地球…彈跳球…高飛球。
我以為我想飛,但是也許我怕高。
我以為我甘於平凡,但也許我想被注意到。
我以為我想被注意到,但也許我太敏感害羞。
我以為我想挑戰自己生命的長度和深度,我想要痛快過一生,但是痛快可能真的太痛了,有一天我可能會棄權。
未來還會有好多事要發生,還有好多苦痛或快樂會臨到我。
我承受得起嗎?
回首過去曾經痛苦的時刻,我以一種爬出死亡坑洞的狠勁撐過去了,留下的是在戰爭後獨自存活的絕望哀傷感。我終於還是活著,但是活著真痛。
生命勃發昂揚的時刻,曾有的那種雄心壯志現在還留存多少?
被挫折消磨了,被不得不的照章行事拖累了,被現實中的沈淪籠罩了、暗淡了,被等待不到的讚美肯定嘲笑了,江郎才盡的燈號好像就在眼前了。
我的感覺頻道不小心又被扭開了,一切一切小小的訊息又變得意義非凡。「敏感」使得我承受了較多的刺激和訊息,使我豐富卻也使我疲累。我要如何承受這些?
為了逃避這些我很喜歡作無腦抽離的事。只要能讓腦子暫時空白,讓感覺麻木遲頓一下,都好。敏銳可以變成才能,但是我似乎少了組裝敏銳的能力。才能於是沒有產生,倒是散落的感受變成了負擔。
年輕一點的我寫的東西讀起來更加直覺瀟灑,雖然有不成熟的感覺。
現在的我幾乎要失去韻律感了,這讓我很痛苦。
我已經錯過了詩人的年紀嗎? 還是我根本就不是詩人的料。
詩人曾是我對自己生命角色的期許,現在,我還是詩人嗎?
詩人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承受世界,並轉化成光采韻律,我還夠天真嗎?
詩人是祭司是通道是載體,我還夠純淨嗎?
天光雲影有多久不曾進入眼中? 月亮的身影也早已被遺忘。
太平洋的呼吸我幾乎要聽不見,風的擁抱也少了溫柔。
我已經慢慢變得僵固麻木,慢慢聽不懂精靈的語言。
我寫不出好詩是才能的問題,但我聽不見宇宙是靈魂的問題。
我感覺自己終究沒有才能,連靈魂也遲鈍了。
更糟的是世俗的能力也不太堅固。
是不是因為我還陷在夕陽道別的遺憾裡,或者長夜太長我在終點前終究迷失了方向,
面對看來正要日出的的未來,我竟害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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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佳佑-明天天氣晴
分類: 三萬個月亮
為了表現我想要「重生、飛天」的心情,Google了「火鳥」這個詞,就找到這張圖片。
圖片下方的標題 Renascence 就是「重生」的意思。
這個字跟「文藝復興」是同一個字,只不過文藝復興是拼成 Renaissance,這個字是法文字。
我突然想到這個字唸作「喝ㄋㄟ頌死」,也就是喝奶爽死。
不禁令人想像一個重生出世的小嬰孩因為喝到奶而爽死的情境。
喝奶 -> 爽死 -> 重生 -> 喝奶 -> 爽死。
2008, Jul 22
我是一彎淺淺的池塘
下點雨 就滿了
出太陽 也許就暫時消失不見
池塘裡有淤泥
有藻類行光合作用
有微生物龐然聚雜
池塘裡有天光
有月圓
有雲彩
有微型的波濤
池塘裡有歌詠
有寧靜的聲響
也有無聲的等待
我是一彎池塘
我是淺淺的海洋
雨中我給你傷痕
雨後我給你明媚的安詳
2008, Jul 6
不再能閱讀你信中的字字句句
你隨歲月更替的容顏不再更新
我無法讀書寫字
遑論分析電影劇情
那天
你是否願意轉播眼前的一切,作我的眼睛?
可能 有一天
我失去聽力
也許手語會變強
但再也無法聽見禮拜序樂、槍與玫瑰
或是椎名林檎
難過時聽不見溫柔安慰的聲音
同時,再也無法唱出招牌歌曲。
那天,你是否願意為我勤學手語,翻譯聲音?
可能 有一天
我失去記憶
認不得親愛的你你你還有你
遺失了充滿熱情的青春光陰
我不再能清晰地說出「當天你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坐在哪個位置,接著誰又說了什麼。」
玩這個你們愛的小把戲。
那天,你是否願意用你殘缺的版本,為我重新補遺?
可能 有一天
我失去了名譽
法官定了罪
媒體報導惡行
再多說什麼都是自討苦吃
過往言行全部變成對自己的嘲諷攻擊
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那天,你是否願意相信,那天談心時我的話都是真意誠心?
可能 有一天
我失去了理性
神經傳導物質在腦中無序亂竄
身上總是帶著鋰劑
分不清幻覺或真實,惡夢或清醒
背叛我的是一向自豪的邏輯
我成為不是我的我 甚至攻擊你
那天,你是否願意接納我的版本2.0?
可能,有一天
我失去了生命
即使新聞記者愚蠢到頂點,我也不吭一氣
即使你的卡片裡有錯字,也不能圈起來提醒
任憑你傷痛不已,肝腸寸斷
我依然靜默如冰,不給一句溫柔話語
我的語言我的聲音我的眼神我的文字我的擁抱我的溫度我的冷笑話我的倔強和熱情
全部被死亡隔絕,毫無音訊
那天,你是否願意,讓我繼續活在你生命裡?
【相關文章】我在
2007, Dec 17
分類: 三萬個月亮
如果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你突然感覺到,寂寞、孤單、痛苦。這時候你的朋友都在睡覺了,你該怎麼辦。如果,有一天你很老了,親友都死得差不多了,誰來安慰你,支持你? 此刻只能以美好回憶來安慰自己。
我們都有美好的回憶,但記憶會隨著時日變遷,腦袋退化而遺忘變質。這就是為什麼許多人努力用文字、影像,來紀錄著美好的時刻。
多想要有一台,說好話機器,或著不只是說好話,而是一種專門收集美好時刻的機器。紀錄著與朋友同甘苦共患難的日子,紀錄某人在特別的時候,一句溫暖安慰的話語。紀錄那畫面,那影像,那聲音,那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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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Dec 4
分類: 三萬個月亮
我以前就不太喜歡穿襯衫。討厭紮衣服的感覺,討厭扣鈕扣很麻煩,討厭領口硬硬的感覺,討厭繫皮帶。基本上我討厭被束起來的感覺,所以我不帶手錶,沒有任何戒指或項鍊。可想而知,西裝大概就是這類東西的綜合體。
後來,還是被帶去買西裝了。量了尺寸,選了最基本的東西,試穿、帶走。把這新玩具放進衣櫃時,心想不知它何時才會見天日。
沒想到,為了參加一個面試,不得不把它拿出來,第二次套在身上。
領帶,不會打。心裡也不太想打,「誰規定西裝才叫正式,這是文化侵略,也是主流社會的壓迫。」我心裡一直是抗拒的,但也混合了一點「變成成人」的微妙驕傲感。我想這就是「變成成人」帶給我的感覺吧! 討厭抗拒,但同時又有喜悅。
發現自己慢慢對過去抗拒的某些事物都一點一點地妥協了。這種輸的感覺,我不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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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看戲、塗鴉、寫字、聊天,想要在平凡的小地方發現生命的樂趣及意義,希望一直到成為歐吉桑還是很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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